目前行业各家公布的组件衰减参数情况基本相仿,单晶产品首年衰减3%,多晶则为2.5%;而单晶弱光响应能力稍强。
尤其是中建材、神华以及其他试水薄膜太阳能方面的企业,更不会拍脑袋决定电站的运营由四家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特殊目的公司来负责。
发电站共使用约56000块京瓷光伏组件,年发电量预计达1606万kWh,相当于约4930户普通家庭一年的用电量,所发电力出售给关西电力公司。多可町安田乡兆瓦级太阳能发电站此项目中,东京盛世利负责项目融资,四电工程负责发电站的设计和施工,京瓷负责提供光伏组件及外围设备,京瓷太阳能负责电站的维护和管理,三菱综合研究所负责业务整体的管理咨询业务。京瓷、三菱综合研究所、东京盛世利、四电工程等4家公司于2015年4月开始在日本兵库县共同投资建设的14.5MW光伏电站,于2016 年11月2日正式投入使用。京瓷,三菱综合研究所,东京盛世利以及四电工程将继续通过光伏发电业务,为促进可再生能源的普及以及地球环保做贡献多可町安田乡兆瓦级太阳能发电站此项目中,东京盛世利负责项目融资,四电工程负责发电站的设计和施工,京瓷负责提供光伏组件及外围设备,京瓷太阳能负责电站的维护和管理,三菱综合研究所负责业务整体的管理咨询业务。
京瓷,三菱综合研究所,东京盛世利以及四电工程将继续通过光伏发电业务,为促进可再生能源的普及以及地球环保做贡献。电站的运营由四家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特殊目的公司来负责。根据印度法律规定,财政部若对本案决议征税,应当自印度商工部终裁之日起三个月内,即2014年8月22日之前,在其官方公告上发布相应反倾销税令。
印度飞速增长的光伏市场,吸引了中国新兴的光伏组件厂商加大在印度的布局。中国光伏组件厂商选择开拓海外新兴市场。印度政府一直在努力扶持印度本国的光伏制造企业。今年6月,天合光能对外宣称,其在印度累计光伏组件销售已达到1GW,2015年在印度市场份额约为20%。
2014年底,中国机电进出口商会得到情报,印度可能对中国光伏产品发起二次双反,商会对中国光伏企业发布了预警,好在事后只是虚惊一场。南京中升电子科技公司国际营销经理汪小娟回忆,她在印度做第一个光伏项目,是为一个离网抽水项目提供电力,这与中国早期光伏市场类似。
另一方面,原来中国主要的出口市场如欧盟、美国相继对中国光伏企业征收反倾销、反补贴税后,中国光伏企业加大了开拓印度市场的力度。徐湘华透露,海润在印度投资电站的策略是,与当地的电站开发商合作,只占据小股份,做一个财务投资者,同时也是为了能和客户绑定在一起,促进组件的销售。他预计到今年底,东方日升在印度市场的销售量,将占到东方日升海外市场销售总量的七成以上。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印度是全球最受瞩目的光伏市场。
朱治国表示,天合看好印度的前景,在合适的时机下,会在印度投资设厂,但目前还没有看到。相比组件销售,光伏电站需要长期持有,相应也需要承担更大的风险。类似中升电子科技这样的二三线的光伏电池、组件生产商多数选择放弃了欧盟市场。光伏电站建设依赖银行融资,如果银行不认可组件商,那么会影响到电站融资,所以也很难最终中标。
印度生意经印度光伏市场对中国光伏企业是一个市场机遇,但多数企业面对这个机遇,普遍选择了更为谨慎的态度。2014年5月22日,印度商工部就该案发布最终裁决,并建议征收0.11美元-0.81美元每瓦的反倾销税。
印度提高国家太阳能计划的装机目标后,多家中国光伏企业均宣布了在印度的投资计划,但印度薄弱的产业基础限制了中国光伏企业在印度的投资。2011年欧盟新增光伏装机达22.4GW,2015年则降到了8GW。
比如,去年5月,在印度总理莫迪的见证下,天合光能董事长高纪凡同印度Welspun公司首席执行官VineetMittal签署了合作谅解备忘录,双方合作拟在印度建设1GW电池、1GW组件制造基地。这是因为光伏组件整条产业链,从上游多晶硅到硅片、电池再到最后的组件,以及配套的辅材,印度本土生产能力薄弱,中国光伏企业在印度设立工厂,所需要的原料,还是需要从中国运过去。中国光伏企业海外市场布局普遍转向印度是在2013年,导火索是2013年欧盟对中国光伏企业的反倾销、反补贴终裁。汪小娟告诉记者,大的光伏企业,抗风险能力强,可能还会给印度客户账期,对中升电子来说,可能1MW的生意(成为坏账),就会把公司拖死,所以中升电子在印度销售电池、组件都不给账期。张森认为,中国光伏企业面临一个两难的局面,在印度本地设厂,是规避可能的双反的一个有效措施,但是印度产业配套薄弱,这意味着中国光伏企业必须在印度投资全产业链,承担额外的投资。在目前的市场价格下,在印度设厂肯定会亏损。
和印度人做生意,千万不要等到后面再要钱。朱治国说,一开始大家不清楚,现在行业里已经悟出了这个经验。
莫迪推动修改了印度的国家太阳能发展计划,将装机目标扩大5倍,到2022年实现装机目标100GW。转战印度中国光伏企业进入印度,与印度光伏市场的成长相匹配。
印度财政部最终选择不执行印度商工部的裁决,印度对中国光伏企业的反倾销、反补贴调查最终以无税结案。日本、印度成为中国光伏企业布局的重要区域市场。
汪小娟解释,一是加入价格承诺需要经历相应程序,成本不菲;另一方面,在履行最低价格承诺的前提下,一线光伏厂商可能还有竞争力,二三线小厂更难再有市场空间。比如东方日升(300118)新能源股份公司,2015年才进入印度市场,屡屡斩获组件大单。印度是一个新兴经济体,在印度开展业务必然要经历印度特色的考验,同时中国出口印度的光伏电池、组件规模越大,遭遇贸易保护的可能性也越大。得益于政府宏大的太阳能发展计划,印度的光伏装机规模正呈现指数级增长。
2009年,印度政府开始鼓励发展光伏产业。海润正在考虑把在印度设厂和国内产线升级结合起来,将国内相对落后的产线搬迁到印度去。
东方日升总裁王洪介绍,东方日升在印度主要做了两件事,第一是招募当地人成立本土化的销售团队,来推动东方日升在印度的业绩;第二是与印度的各大金融机构沟通,获得它们的认可。这一点在中小光伏企业上体现得尤为明显。
要实现印度的国家太阳能计划,意味着要在未来的12年里,每年新增超过1GW的光伏装机。政府有形之手的刺激下,印度的光伏市场正在急剧扩大。
印度光伏市场发展迅速,光伏电站的竞争也很激烈,真正好的项目并不好找。王洪解释,获得银行的认可对在印度开展组件销售非常关键。张森认为,印度双反得以无税结案,与印度新政府宏伟的太阳能发展计划相关,印度本土光伏产业弱小,印度的太阳能装机计划,需要借助国际尤其是中国的光伏产能。另外,由于欧盟各国削减光伏补贴,欧盟光伏新增装机逐年减少。
中国机电进出口商会太阳能光伏产品分会秘书长张森预测,到今年底,印度很可能超越日本,成为中国光伏电池、组件出口的第一市场。早在2012年,印度就对包括中国在内的多个国家和地区出口到印度的光伏产品发起反倾销调查。
张森告诉记者,现在印度本土光伏制造商还比较弱小,印度太阳能计划也还需要中国,但随着印度本土制造商的成长,中国光伏业面临贸易摩擦的风险也越来越大。海润光伏副董事长徐湘华介绍说,海润在印度开展业务的经验是,第一,海润建立了一套评价体系,会选择与规模较大、信用记录好的客户打交道;第二,合同内容要细致考虑,避免留下漏洞,给对方可乘之机;第三,即使是银行的信用证,也要尽可能选择那些较大规模的银行。
到了当年的11月,印度光伏业迎来了第一个转折点,印度政府颁布《国家太阳能计划》,目标到2022年实现光伏装机22GW。欧盟对中国光伏双反最后以达成价格承诺的形式终结,即中国企业不得在欧盟以低于承诺的最低价格销售,同时也设定了中国光伏企业在欧盟市场份额的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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